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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心中都会有一份牵挂,它就在我们心中最柔软的地方,那是父亲的影子。每一个漆黑的夜,辗转反侧睡眼惺忪时,我想他已经在去汉中的路上了。下大雨的时候,我总在想他有没有拿雨衣。当烈日炙烤大地的时候,我在思考他有没有回家。
周末休假回家,一边和父亲话着家常,一边走过那一条曾经走过的路。周围的邻居热情地和父亲打着招呼,他也笑着回应着,脸上露出欣慰的表情。或许因为我经常回家陪伴他左右的缘故,父亲这些年心情一直不错。每次走到田地里,他都会凝望那些正在生长的幼苗,精心的呵护它们。那一片片金色的麦浪,那一株株绿意盎然的秧苗,还有那长势很好的玉米,都浸染着他的辛勤和汗水。在某一瞬间,我忽然发现他站立的样子和稻草人重合了,原来他们都是守望者。对于伺候了田地大半辈子的他来说,种地就是自己的本分。
其实,父亲不仅是田野里的守望者,也是家的守望者。他是五十年代末的人,那时候家里条件不好,兄弟姐妹多。大伯参军不在家,他小小年纪就是家里的主劳力,砍柴、种地、挣工分的体力活都压在他身上。等他成家之后,家里的光景依然不好,他和村子里的朋友一起去收粮食,崎岖难行的道路上洒下了他更多的汗水。多年之后他经常开玩笑对我说:“这些年如果不出那么多力,他也不会这么矮小敦实。”在他轻描淡写的话语中,我感受到了那会他吃的苦和为家里付出的努力。每天半夜起床,然后步行几公里的山路去砍柴,等到回家时天已经黑了。收割粮食时,几天几夜不合眼对他来说是家常便饭。年轻的时候,体力充沛,干活总有使不完的劲。
如今年过花甲的他,每次我从家里离开,他都会坚持送我到国道路口,陪我多走一段路。一路的叮嘱,曾经的我不理解,在自己有了孩子之后,更加体会到这份浓浓的关爱。我一步步离他远去,再回头他仍在原地,直到我的身影彻底消失在他的视线中。不知从何时起,这样的场景不断地上演,或许这就是父子的缘分,只能目送孩子渐行渐远的背影。牵挂、不舍、宠爱都浓缩在那深邃的目光里,他也是我的守望者。当我独自面对生活中的风雨时,回想起他的身影,就又一次次地鼓起了勇气。
父亲是平凡的,现在和母亲一起卖菜。行走过寒暑昼夜,风吹日晒、挨饿受冻,他爽朗地对我说忙碌了大半辈子闲不住,我却知道他只是不想给我添麻烦而已。虽然他身子骨大不如前,但他仍坚持做些力所能及的事,为我撑起一片天,给我遮风挡雨,就像小时候那样,用他宽阔的肩膀,替我扛起生活的重担,一直默默地奉献着自己。尘封的往事,恍如昨日,不断在我的脑海里回响,在父亲节来临之际,我只想对他说一句:“父亲,您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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