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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里好渴望一丝暖心的阳光, 尽管有些奢望可心里还是有点喘喘不安。抬头仰望漫天飞舞的精灵或紧,或慢,或高,或低不加思索,漫无目的自由飘落。有的六角分明,有的半边破碎有的是甚至面目全非的砸在你的脸上,挂在你的眉上,落在你的发上。一片棱角分明的雪花从脑后落进我的脖颈,让我“激灵”打了个冷战感觉寒意顿时袭来。
脚下的积雪被踩得“咯吱”作响,不规则的脚窝深浅不一的被甩在了身后。已是暗夜的冬日路灯下的雪又是那样的匆忙,象赶着去投胎一样砸落下来没有人理解雪花的匆忙,所有的人低着头看着脚尖的抬起和落下急切切的走着或着急回家或走在下班的路上。在广场的开阔地站着一位小姑娘在月光和白雪的衬托下她的身影被拉得很长,很长。随着我踩雪的脚步声机敏的她回头冲我“嘘”的一声“不要发出声响,我在听雪落下的声音”。小姑娘的发间和睫毛上都挂着雪花,可她还是倾着头认真的听着。“你听到了吗?雪花在‘簌簌’的下落好美的声音呦”。小姑娘舞着手里的指挥棒轻声的对我说。我一时不知该怎样做答,也闭眼缓慢匀速喘着气聆听着美妙的声音渐渐的,渐渐的仿佛由远处传来琴瑟之声忽高忽低,忽远忽近。这种声音又好似从内心深处产生的共鸣一泻千里,就在这瞬间转化为‘簌簌’的落雪声。随着心底激情的澎湃每一个音符好像踏着雪片翩翩而来。胸中无光明怎能又凯歌。月落乌啼风寒起,片片雪花知情意。好动听的声音,好美的雪花,心有多大舞台就有多大。
这时我才意识到小姑娘睁大的眼睛其实啥也看不到,手里的指挥棒或抑或杨有节奏的起伏着。这是一种神圣洁白的幻觉,也是一种灵魂与现实的交织。每一次心灵的碰撞都能在皎洁的月光下以雪花做圣神的洗礼,如傲雪待放的梅花,似寒风中的石竹。
听,雪就是这个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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