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梧桐

时间:2017-07-21 19:12来源:陕钢汉钢 作者:杨蕊 点击:
  • 在自己的二十余载中对树的敬意也算深沉虔诚。可惜却很淡漠它们的名字。可在记忆的深处,却有一种树时刻隐约地迁就着我的思维,让我把它深深埋在心中。

    梧桐树很坚强,外表看去像是守卫道义的使者,这是我最早对它们的印象。

    记得最清楚的关于它们的记忆,就是深秋时刻的情景。每天上学或放学在二里之遥的土路两旁都忠诚地站着他们矫健的身躯。干裂的皮块被勾勒地清晰可见。块块沟壑相通,俨然手背上被放大的细纹,只不过乌黑泛枯的皮质,让人略感心伤。梧桐树的主躯远看光滑笔直,没有分枝,伸展的,或回勾的,相互参差的都涣散地窝在一起,这时飘凌的叶早已从枝杆上带着启悟去体贴另一份热忱的挚爱。

    梧桐树很容易生虫,所以树身上窟窿很易见。鸟儿便积极地躲身栖息。有时,当太阳通红的身子泛在云霞上时,啄木鸟的嘣嘣声就打破了寂宁。这时一个个小家伙忘记了上学的时间,在树下呆呆地仰望着,很出神———

    梧桐树的叶很繁茂。一片片错落有致,远远看去一片翠绿。一阵风过,总能掉下几片叶。他们能给人带来一片荫凉,当太阳的火热考验人们的忍耐时,他们总是多情地挡住阳光的好意,人们心凉透了。

    梧桐树的生命力强也很肯长。七八年的光景就能独立地撑开一片天。十二三年就能展其抱负。当明晃晃的锯片锋利地插进他的身躯时,树根旁湿沫便渐渐隆起,跪在上面的执锯者感到软乎乎的舒服极了。就在众人一声警惕的“快走开”中,整棵树就顺着绳子绷紧的方向,静静地倒下,地上到处都是凌乱的碎枝,上面明亮透白的折痕泛着光———

    曾经有人说树也会哭,能流泪。我却相信这是真的。无聊的坏家伙们使用小木棍或小尖石往一棵棵幼嫩的身躯上或戳或砸,果真就能看见一连线饱满的滚动的晶莹的泪。末了,用小手指一沾,在嘴里一抹,苦涩的味便钻进鼻孔,小嘴也噙满酸涩,懊悔就挥之不去了。

    只记得,泪是脆弱的象征,梧桐是脆弱的。

    现在,长大了对一切仿佛冷漠了许多。一副不屑的傲态足可见自己的无知。站在这棵当年还是秧苗的身旁,便惊奇地感到原来它和我一样长大了。光滑泛光的身体,一头潇洒的茂盛,在风中不断拥挤的叶簇,再过几年,又要成为柴火,成为灰,又要成为精致的器物或供人亵玩的坐具之类。想到这里,感到它很伟大,而且从孕育它的种子破土成芽的那一刻起。

    原本,它们应该成为如同松柏竹梅一样的圣物。它本就是君子仰慕的范本。很遗憾不是,难道就因它柔软的性格吗?它们满腹空旷坦荡但绝不虚荣自负,敬慕只情不应该升在每一位人心中吗?难道松柏梅竹的品性气质就应该成为一种永恒的圣洁。

    梧桐自古以来就是寂寞和悲伤的替身。什么枯藤老树灰鸦,什么寂寞梧桐深院锁清秋,什么更兼细雨……

    寂寞本不是你的容身之所,热情才是你的温和和内心。

    你甘于忍受寂寞,你不屑于众人的不理解,你并没有因为错置而放弃你对人类的责任……

    透过眼帘中的风,有一颗清纯的心在摇动,凄凉不能胁迫你不折的枝,阴冷不能禁锢你洒脱的生。望着头顶上一方彤云遮蔽的天空,希望和梦想是你不屈生长的秉性。

    家乡的土道旁原本站立的梧桐现在消匿了身影。但偶尔可见的 你的容颜却从未离开我的心中。站在这棵梧桐树下,风吹进我的心窗,它正在诉说一个童话般的秘密。

    (责任编辑:zgl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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