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陕钢龙钢公司焦炭场地望向筛沫那边，只见一个人身形不高，却轻便挺拔，在筛沫设备周围那块不停地忙前忙后，一会往三轮车车厢里瞅一瞅，一会又拿起方锨和扫帚清扫车辆过后的杂尘，刚把锨放下，他又钻进车厢，伴随一阵“嗒嗒嗒嗒”的声音，三轮车载着满满一车厢焦炭沫子，去往磅房称重……数个工作日里，老马一如当年在部队里的那个兵一样，敬业自律，恪尽职守。

老马大名马晓云，现在是储运中心原料四工段的一名料管员，2002年他退伍复员后就一直工作在原料场地。汽运焦炭进购一般没什么固定时间，这天一早，老马7点不到就到现场了。他戴好口罩，把测沫值班室里里外外收拾了一番，连外层包裹的那片“蒙古包”帆布，也用小笤帚轻轻扫过。接着他从值班室里取出一把大扫帚，扫帚的头部已经看不到一片竹叶了，就剩一堆粗细不一的竹条聚集在一起，哎，他把这片场地扫了多少遍呀！此刻他猫着腰双手握着那把扫帚，每扫一下，那堆竹条都争先恐后地使劲往地上贴一贴，再整体前移，随着它们的不断向前，一堆堆躺在地上的灰尘也逐渐聚拢起来。

“老马，那边完了没？来，搭把手，咱把球团场子扫一下！”， 那边王区长喊道。“马上就来”，老马快速用铁锨将扫起来的尘土送入垃圾桶，然后一手拿锨一手拿着扫帚三步并作两步走向球团场地。大家都已经忙活起来了，老马放下铁锨，走到场地南侧那块，挥舞着扫帚往北扫，一颗颗散落的小球团咕噜噜地就凑到了一起……中午，大家急匆匆吃完饭，稍作休息后又开始覆盖焦炭垛。老马虽不算年轻，但党员的责任感却驱使他干活从不靠后，大家伙儿分组把防晒网摊开，老马一手拉着防晒网一手轻轻地按着焦炭顺着坡度朝上走，他和同事配合着在垛子上面把网伸开拉平，然后用焦炭块把它们固定压好，又开始覆盖下一片……不知不觉已经是下午5点多了，看着覆盖严实的垛子，老马会心地笑了笑。“老马，刚才海燕那边来电话，焦炭马上来了，辛苦你给咱盯着”，王区长说道。

老马稍微垫了点从家带来的馒头，就迅速恢复工作状态。王区长拦了一车焦炭准备筛分，老马赶紧启动三轮车将它停在筛分漏斗下，随着机器的开动，焦炭不断 “哗啦啦”地从筛板上溜过，细碎的沫子像黑色小瀑布一样直往下落。过了7、8多分钟，老马看了看三轮车厢，中部那块已经冒成一座尖尖的小山了，老马跳上车，把三轮车往后退了1米多，沫子又刷刷刷地往车厢前部冲去……5、6分钟后，沫子已经充满了整个车厢，老马将设备暂停，驾驶着三轮车在磅房称重后，又将整车沫子倒到焦炭场地，复皮后又“嗒嗒嗒嗒”地将车停在漏斗下面，焦炭筛分又一次启动，黑色的沫子瀑布飞流直下，过了约摸10来分钟，整车焦炭已经筛分完了。老马来到设备上方，用刮板把漏斗壁沿粘接的沫子小心翼翼地往下戳，确认大部分沫子都漏下去后，他下来将车往前挪了2米多，举起刮板轻轻敲了敲漏斗两侧，确认沫子没什么残留，这才又启动三轮车去往磅房，卸掉复皮后，三轮车回到漏斗下继续承接下一车焦炭沫……

待到夜里2点多，这天的228车汽运焦炭才全部进购完，共抽取了其中的11车焦炭进行筛分测沫，每车加上过磅复皮差不多都得40分钟，算下来老马前前后后一刻都没得停歇，老马把三轮车停放到焦炭大棚里，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值班室，披上件军大衣沉沉地睡着了……